2014年7月20日 星期日

為自己負責

負責任,
並非想出各種原因把一切事情通通攬上身,
然後自責又很努力地「處理補救」
而是明白事情是因為我的模式造成,
為了讓我有機會看見自己的模式和信念,
遇見真實完整的自己而顯現。
如果我仍在自責或責怪別人,
就只好再次錯過讓自己成熟的機會。
然後事情繼續重複發生,
直到我願意成長--
回到那個昏暗模糊的角落,
亮起一點燭光,
直視內在潛藏隱秘的自己。

2014年6月26日 星期四

合一神聖房間初體驗

對合一的認識不多,在網上讀到有關神聖房間(又稱三房)的體驗分享,覺得很神奇,正好香港的神聖房間剛啟動,也開放給公眾報名參加,就去感受一下。

在第一房間裡,就有若隱若現的情緒浮起,心想也許在第二和第三房間會流淚吧。這陣子很容易感動,再看清楚,似乎是經過這十年的學習、體驗和覺察,自己內在得以持續轉化,很多傷口都癒合了,所以不再因為觸及自己的傷痛而為自己傷心難過,而發自內心的能為生命感動,和單純地同理別人的痛苦。

我閉著眼,靜待進入第二房間,忽然一陣輕淡的檀香味飄過,又看 見深紫色和深綠色的光。是內在療癒的光。在第二房間,我低頭領受聖鞋的祝福,感覺一隻右手輕撫我左邊頭頂的頭髮。我抬頭看聖相,那是一張黑白照片,灰濛濛 的,怎看都看不清長袍入面的那張臉。我跟著聖像的姿勢打開雙手,手心向上,感覺像有塊紗巾輕柔的掃過左手指尖。這時,雙手掌心愈來愈温熱和沉,就像放著有 熱度和重量的球在手掌上。左手明顯感覺比右手熱和沉,身體亦開始温熱起來。好一會,我重新把手收回按在聖鞋上,這時,帶領者亦提示說時間到了,要離開了。

不久就進入第三房間了。我感覺到一股沉穩的能量圍繞著身體。我在聖壇前低頭祈請,本來這第三房間就是讓人祈求一切想要的,這一刻,我卻非常肯定,心無旁騖,只專注的祈請我的神性一直與我同在,讓 我與內在真正的自己深深連結著,堅定我對神性的信心和信任,祈請神性幫助、指引和帶領我開展治療和教學的天命與旅程。這時我感覺一雙手按在我頭頂的力度, 就像在受加持般,沉穩的能量從頭頂慢慢向下,源源不絶的流遍整個身體。一會,我抬頭看著聖相,是彩色的,巴關和阿瑪的面容清晰可見,但我的目光卻被他們頭 頂中間的金色光球吸引著。在整張聖相裡,那金色光球是異常的光亮,像是本身就在發光,照得一室光明。那光球像是有眼睛般一直在看著我,我感覺那金色光球就 是我神性的示現。我再次向光球,就是我的神性祈請,告訴祂我看到祂了,請祂跟在我身邊一直同在,帶領我的治療和教學工作。我盤腿坐在聖壇前的拜墊上,忽然 感覺有東西掉在右大腿,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硬物,低頭一看,卻沒看見任何東西。

走完三房,我回到第一房,閉眼平躺著在大休息。第二房間裡的掌心球再次出現,從左手掌心流向右手掌心成為圓拱形的能量柱,身體亦感覺温熱。好一會,感覺完成了,然後是一片寧靜--那不是聲音或人間的靜(隔壁偶爾就敲釘,身邊也有其他參加者走過或吃喝的聲音),而是很祥和很深層內在的靜,附帶無邊無際的擴張空間感。我清楚自己沒有睡著,就安心的待在那片靜中間,滿心平靜的祥和喜悅。好久之後(其實不知過了多久),一陣涼意掃過我的身體,我覺得整合完成了。這時,帶領者剛好就過來拍拍我,說可以起來了。

這就是我第一次走三房的經歷。每個人的體驗都不相同,還是要自己親身去試試才知道。


閒遊

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

自責能量轉移

自責花的能量太大了
一旦看到
就能自由選擇把同一個力量放到其他地方去

2014年6月2日 星期一

沒有純粹的巧合

如果將一切歸因巧合
對共時性視若無睹
拒絕接收信號的提醒
切斷跟內在的連繫
那才是真正的孤獨

2014年3月23日 星期日

Ho'oponopono



情緒來的時候,有些身邊的朋友會說別想太多啦,或是靜坐讓心平靜下來吧。
都煩得要命在發作了,哪能說別想就別想,哪可能靜坐靜心來?

既然不能不想,不如就去想些什麼吧:

雙手重叠放在心上,一邊觀察著出現的念頭、情緒、回憶、影像、人等,一邊向著他們重複默念著--
對不起;
請原諒我;
多謝;
我愛你。


就這四句。容許念頭、情緒、回憶、影像、人等出現、變更、消失,反覆唸著這四句就好。

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

[夢行者]20-殺人



[夢行者]20-殺人

夢中,一個年輕男子,住在一家有游泳池的學校裡。我覺得他就是我。

每次殺人,都是乘對方不注意時,用繩從後把對方勒斃。然後讓他/她漂浮在游泳池,屍首便不會被發現,便不會有事。一次,想起還有事想問,手卻已把對方勒死。沒關係,就問下一位吧。

夢中我並無絲毫驚怕的情緒。

這是我在20111月做的夢。當時我在工作上剛接手一個重要計劃,不容有失,對自己的要求和期望都很高。夢中正提醒了我當時要知道但無覺察的內在衝突。

工作中,我都以運用男性特質作主導--要好好計劃、目標為本、保持理性、果斷做決定、控制過程中的每一步都精確不能出錯,所以夢中我以年輕男子出現。

夢中勒斃一個又一個人,除了表達當時給自己的壓力壓得要窒息,亦是當時我為了滿足自己和公司的期望,不知不覺間在扼殺某些自己的內在特質。夢會使用做夢者的文化語言去表達,所以要注意相關語和同音字詞的提示。這夢裡每個人都是被扼殺的,而我們常會說起扼殺創意、扼殺天份、扼殺潛能、扼殺才華等。水有時象徵情緒,游泳池的水卻是被困住的水。把被扼殺的部份跟尤如一池死水的情緒丟棄在一起,便以為沒事。

在這個夢裡,雖然都是殺人的場景,但我並沒有絲毫驚怕的情緒。這正好說明了同一個符號對每一個人的意義都可能不一樣,必需了解做夢者在夢中的情緒和感受,與及符號對做夢者個人的意義,才能了解夢的訊息。

而這個夢裡的每一個角色,其實都代表著我自己。當時的我,內心認為壓抑自己某些內在特質,以達到工作上的成功,是必要的。而隨著時間過去,這些被壓抑的能量在適當的時候再度湧現,讓我有機會看清楚自己,再決定要繼續做個符合社會期望的人,還是重新接納一個完整的自己。

所以說沒有絕對的好與壞啦,一切都視乎時機、環境狀況和自己角度。